严培明答学生提问之三,刘小东所认识的严培明

永利皇宫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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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年5月20日晚上六点,中央美术学院学术委员会系列讲座第四回《严培明历程》在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学术报告厅开讲。本次讲座由刘小东教授主持,艺术家严培明主讲。中央美术学院学术委员会系列讲座,意在传播学术前沿,推进学术讨论。主持人刘小东在介绍严培明的艺术背景后指出,学术委员会系列讲座举办的次数很少,是因为只邀请最杰出贡献的人,以表示对他们的最高敬意。上半场的讲座以严培明老师带领大家读他的作品,下半场则主要是严培明回答学生的提问。问题围绕在教皇主题,中法背景的双重影响,对当下美术生的看法等。

讲座现场

  严培明答学生提问之中法双重背景对其绘画的影响

  2014年5月20日晚上六点,中央美术学院学术委员会系列讲座第四回《严培明历程》在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学术报告厅开讲。本次讲座由刘小东教授主持,艺术家严培明主讲。中央美术学院学术委员会系列讲座,意在传播学术前沿,推进学术讨论。主持人刘小东在介绍严培明的艺术背景后指出,学术委员会系列讲座举办的次数很少,是因为只邀请最杰出贡献的人,以表示对他们的最高敬意。

  问:简单地问一下你们的市场起来以后,你作为一个中国的画家,你的激情是哪里来的?一个中国人生活在法国,在这样的状态下早上起来以后你想到一些什么?你怎样去面对这样的一个状态去画画?用什么样的一个前提去画画?

  艺术家背景介绍

  严培明:因为我的身份。出生在中国,二十岁的时候去的法国,在法国读了五年美院。后来我所关心的是一个人类的人的问题,还不是关于中国怎么样。我所关心的是社会问题,人与人之间的一个关系问题。

  刘小东:各位老师、同学晚上好!我大概2000年左右去法国,那个时候有一个法国画廊跟我合作,我也没去过法国。据说那个画廊在卢浮宫附近,巴黎美院边上。我就以为非常好,办了我的展览。我去了后才发现是一个像咱们的四合院,一个小院子里的二楼,很小的空间,差不多是三居室打通的样子,有点儿委屈。当然出国也会像你们一样到处转,美术馆、画廊,转来转去真的是一个大画廊,大到什么程度呢?比咱们这个展览厅要大两倍以上,里边全是黑白的大画,挥洒自如,非常振奋。我就问这是谁。那个时候我在中国已经很有名了。那个展览就是严培明。后来去了蓬皮杜,蓬皮杜的收藏是面对全世界最杰出的当代艺术的收藏,大概一面墙也有20米长,每件作品都有4米乘两三米高,四件到五件,很是羡慕严培明。所以严培明以前听说过到了法国和欧洲才知道一个真正的楔子打进了一个所谓西方轴心文化的核心,就这么一个楔子,这些画家只有严培明。我们大概知道赵无极、朱德群、吴冠中老一辈艺术家,但是在法国找不到他们的作品,真正跟今天的欧洲文化有关系是严培明,而且是出于一个画家的角度,所以这是我当年认识严培明的背景。

  问:有没有受法国的影响?

  他个人的背景是80年,80年也许你们有的还没有出生。那个时候他想考中央美术学院,没考上。于是转身就跑到了法国。后来考到法国的美术学院,他回忆那一段说,“我是画家,我是画画的,没钱,但是坚决不靠画打工”。他去餐馆刷盘子,可见一个人的决心。他是生在上海闸北区棚户区的一个苦孩子,但是也有硬骨头。而这也提示我们今天的年轻人对人生不要原地打转,纠缠不清,视野放得广一点,把所有的委屈化成一种新的力量。艺术是多元的,生活是多方位的。到了另一个地区,也许你的生命获得了另外的璀璨的发光,原地你感到会越来越灰暗,人生要打开自己。这是他的经历给我们的提示。

  严培明:当然有,法国的工作室还在巴黎。我对政治、对社会、对人文,我想去超越这些东西。

  今天他在北京要玉河天安艺术中心举办他在北京的一个大型的绘画展览。在这之前他在尤伦斯做过展览,那件作品是有点像装置、现场的把他的绘画印在旗子上,用鼓风机吹起来,巨大的厅里头,旗上画的是无家可归的小孩,是很让人振奋的一些视觉的经验。今天他带来的是实实在在的绘画。这个展览的名字叫“这样死、这样活“,台湾话就是“这样死、这样活”。在胡同里,隔着河对岸就是穿着睡衣的大爷大妈,看着那面墙上写着这样死、这样活,他们就说这家死人了,怎么这么大动静,又活过来了。那个展览昨天开幕,现场人山人海。你们有机会的话要去看看,就在南锣鼓巷的地铁站边上,可以看看他的绘画和北京文化日常生活的冲突和融合、刺激。这是一个土地。

  问:严老师您好,虽然您长期在法国,但是您的作品我们都还是比较能够接受的,比较能够看懂,而且您在法国这么多年,您刚才说您是学习装置的,有没有通过别的媒介寻找自己,在您成为艺术家的过程中中国的经历和法国学习的经历分别带给你最有价值的东西是什么?

  刘小东:他这个问题提的题目就很硬,所以也希望大家去看。咱们学校的学术委员会做讲座的次数非常少。我记忆里这是第四次,之所以少就是因为珍惜我们的敬意,我们只对在文化艺术领域最有杰出贡献的人给予我们学校最高的敬意。这是我们学术委员会能给予的最高的敬意,下面有请严培明。

  严培明:比如说中央美院的学生附中进去以后开始学素描,画画,画到高中毕业进中央美院还是素描、色彩,研究生也在搞,博士生也在搞,一搞就搞几十年,十多年,从附中、本科、研究生再到博士生,加起来差不多有十年。

  严培明:谢谢小东,在五年前他也请过,好像当时评审委员会没有通过。

  刘小东:书读得不太好的十五年,按十四年算吧。

  刘小东:那是另一回事,没成功的事我都忘了。

  严培明:要是说这些学生当时个性不是很强的话,很难出来,要是太听话的时候也很难出来。因为这个压力很大,把你所有的个性全部给你磨,磨到后面不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技巧而已,还没有自我表达。我在法国读书的时候,我去的时候,都没有人在教我画素描什么东西,画石膏像什么的,都是自己搞自己的东西。但是自己搞自己的东西的时候,你不够用的时候自己可以去学习。你要是说把技巧全部学了,表达能力差,那也很麻烦。先要表达,当你需要的时候再去学技巧。比如有很多法国的学生他们画的东西技巧不是很好,但是画的东西很有味道,就是他需要这个技巧,只需要他自己的一种感受,怎么去表达自己的东西,这一点是法国的学校和中国的学校有很大的一个区别。他们的老师打破沙锅问到底,他们不是讲画得好坏,他们是跟你讲你想的是什么,你想表达的是什么。

  严培明:五年以前他要试过,但是我没有这个机会。今天就要说我的一些作品,放一些幻灯,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可以随意地来回答。口才是刘小东好,我没什么口才。这张画是我临出国之前一个月才画的,画的是一个邻居的同学。这是1980年。

  刘小东:这是1980年的,你画的现在能考上美院,也相当不错。前十名应该能进去吧,大关系画出来了。其实应该能进去了。

  严培明:当时中央美院我都没想过,也不敢想,我就考了上海工艺美校。

永利皇宫,  刘小东:当年考到中央美院有没有你的今天?

  严培明:有可能,因为要是说很多学生学的时候进来的时候带着你的角,一滚把你的角再挫一下,全部滚平了。因为我很少做讲座。我是80年去法国,81年去考过巴黎美院,也没有考上。我是第三次考了第六名,每次差不多有150多个学生,有30多位老师,也是当时林风眠在那里读书的地方,一九二几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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